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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，”聂子衿说着亲了亲聂源的额头，道：“宝宝真漂亮。对了，你今晚也要叫我宝宝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聂源嘟起了嘴，嗔道：“你不是让我不要说话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聂子衿笑了笑，道：“那没人的时候就要叫我宝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就拉着聂源走出了旅馆。他们牵着手走过红绿灯，一起等电车，一起坐在椅子上，看车窗外异国他乡的风景。

        围巾很厚，遮住了聂源大半张脸，只露出了和聂子衿有些相似的眉眼。聂子衿不想让人觉得他们长得像，带上了他平常不用的眼镜。不留心看，两人就是一对普通的情侣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开始聂源还是很不自在，总觉得有人在看他，但外国的大街对他来说实在太新鲜了。他这里看看，那里看看，很快就把自己异装的事抛诸脑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雪花从空中飘下，街道上飘着诱人的食物香味。他在街道上忙来忙去，要了这又要那的，就真的很像一个小女友——虽然他的年龄一点也不小。聂子衿跟着他，在他身后帮他付钱，看着他快乐的样子温柔地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聂源左手拿着鲷鱼烧，右手牵着聂子衿，走在雪花飘飘的街道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远处传来弥赛亚的歌声，聂子衿才惊觉原来今晚正是平安夜。街道上的霓虹灯光奇异地闪烁着，他牵着聂源的手，在飘雪的街道上停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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