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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盛大的烟花瞬间炸亮了夜空，但随着花火落下，世界又重归黑暗。

        聂源满脸是泪。

        聂子衿的脸也湿了，他把头埋到了他爸爸的颈窝，啜泣道：“要下也……也……”他想把后面的话说也出来，却因为哭得太厉害而哽在了喉间，吐不出一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控制不住自己，一味地哭。而此时他的屌还插在他爸柔软温热的穴里没拔出来，两人是如此紧密相连。他紧紧地抱着他爸爸，两人叠伏在洗手台上，哭成两个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下也是我先下，知道吗？爸爸……”聂子衿终于把气顺了回来，可以说话了，他贴在聂源耳边抽噎道：“要下也是我先下，”他又重复了一遍，像是为后面的那句鼓起了勇气，也许过了很久，也许没有，总之，他最终还是把那句话说了出口：“那天是我强奸的你，所以你不要害怕，好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聂子衿这话，聂源哭得更厉害了，“不、不、不是，不是你的错……你没有强奸我，是我勾引的你、”他越说哭得越厉害，激动的情绪让他呛咳了起来，但他还是抢着要把话说下去，像是生怕神明听到了他孩子的供罪证词：“都是爸爸不好，知道吗？都是爸爸不好，全都是爸爸的错，你是无辜的，嗯？好吗？”聂源转过身来，捧着他的脸，泪眼婆娑地安慰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聂子衿感到好痛苦，异常痛苦。当知这是无可赦免之罪时，他冒出的第一个想法是：地狱里若有父亲相伴还不算难过。而他父亲却想要包揽儿子的罪，独自一人下地狱……哪怕他最初是个受害者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抚心自问，他做不到像父亲那样伟大，他甚至连孤身一人待在地狱的勇气也没有，哪怕在地狱里他也希望有父亲陪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一个自私的人。并且无法悔改。他不能够没有他的父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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