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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回到家“砰”地一声把门关上,将他爸爸拖到房间里狠狠打了一顿。他的爸爸倒在被褥里,捂着红肿的眼鼻,一脸恐惧地看着他。
纵使揍了他爸一顿,聂子衿依然非常愤怒,他指着爸爸的鼻子愤怒地骂道:“说!这次又输了多少?”
他爸爸害怕地往后退,缩在被褥里,颤抖地、小声地回答:“不、不多……”
“不多是多少?”聂子衿揪住了他的衣领愤怒地问道。
他爸爸很害怕,害怕地往后缩,“两、两千三百五十多……”
两千三百并不是一个大数目,但也不是小数目。他不是一个大亨,他可以帮爸爸还一次、两次,甚至三次、四次,但他不可能填得满这个无底天坑。
他爸爸承诺了一次、两次、三次、四次,他说再也不会赌,可事实呢?聂子衿一把将他爸扔回床上,“砰”地一声,甩上房门离开了卧室。
他来到阳台上,看着马路对面的那条河,点了根烟。
夜深月冷,马路上没什么车,两旁的路灯静静伫立在河边荒草旁,一盏隔着一盏,寥落、稀疏。
抽完第五根烟,他才忽觉有些冷,打了个冷颤,回到了屋里,在沙发上睡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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