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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高毅顺着这个思路往下想，眼神闪过一丝恍然：「所以，你的意思是——他很有可能只是一枚被放在明面上、专门用来转移视线的烟雾弹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确实是黑潮里真实存在的人，但未必是真正的决策核心。」安以棠点了点头，语气笃定：「对，但不代表他完全不重要。至少，他能帮我们引出更多水底下的东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一直安静聆听两人推论的季凛，此时终於缓缓开口：「继续往下查。不要因为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看起来很像核心的人，就轻易停止继续深挖的脚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句沉稳冷静的指示，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瞬间清醒过来——副队长自始至终都没有把程昱当成这场案件最终的解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黑潮这张巨大的网里，程昱不过是其中一块被摆在明处的棋子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接下来的好几天里，特殊勤务第一组依旧按照原定计划，全面针对程昱建立起了一套严密且无死角的外勤监控网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监控的深入，他们确实掌握到了大量程昱经手地下武器交易的实质铁证，也确认了他与黑潮多名核心成员之间频繁的联系脉络，甚至在好几次重大的非法交易现场都看见了他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表面上来看，这一切的线索与迹象，全都完美吻合了警方多年来对黑潮组织的既定判断与认知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换作是其他普通的专案小组，到这里大概就会顺理成章地收网结案；所有人都会深信不疑地认为：程昱，就是黑潮真正的核心大脑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，第一组的所有人却始终没有停下脚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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