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厉承明先是粗鲁地脱掉了苗越安身上所有的衣物,然后牵住她的手,一道握住了胀疼的性器。灼热的昂扬熨贴着柔软的掌心,厉承明望进苗越安的眼中,目光同她痴缠道:“想要就自己坐上去。”
饥渴的蜜穴兴奋地翕动着,内里像是有蚂蚁爬过般的痒,苗越安轻吟着半抬起身子,边吞咽下火热的气息,边将硕大的龟头对准自己流水的肉缝儿。
敏感的私处贴合上滚烫的顶冠,苗越安情难自禁地剧烈喘息起来,浑身颤栗着缓缓坐了下去。哪知第一下竟没吃住,骚穴跟水漫金山了似的,湿津津地居然叫性器滑脱开去,而后重重擦过前头充血挺立的花核。
苗越安倏然塌软了腰,大腿敞开着直接坐在了阳具上,叫那物整根嵌进了腿心处。
柔润软嫩的阴唇包裹住硬热的坚挺,两人具都是一颤,苗越安启唇惊喘了声,厉承明被这声儿一激,焦躁得像头饿狠了的野兽,猛地抬手抓住儿媳的丰乳,恶狠狠地送进嘴里吮吸舔咬。
乳珠叫男人叼在唇齿间厮磨,苗越安不受控制地抓紧了厉承明的短发,似是鼓励般地将他摁向胸口。淫靡的咂吮声袭来,疼痛伴随着酥麻漫过赤裸娇躯,苗越安微微蹙起弯眉,快慰得眯起了眼睛,一连串的呻吟自红唇中倾泻而出,如火上浇油,烧得厉承明失去理智,在儿媳白皙娇嫩的奶乳上留下星星点点的红痕。
腰腹再次被托起,厉承明边舔着奶尖边喘息道:“乖,想挨肏就自己坐上去。”
“不行……”
苗越安痉挛弓起细腰,哀泣着道:“不行的……”
“怎么就不行了?”厉承明低声诱哄道:“乖乖的小逼最厉害,每次都把爸爸的大鸡巴咬得很舒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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