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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天地不容也好,世人责难也罢,我意已决,至死不移,”颜淮语气仍旧是半点不肯让步的决绝,“我早已昭告天地神明与列祖列宗,衿娘,我只等你的回答。”
颜子衿看着颜淮,他的目光炯炯,似是在期待着她的回答,又像是紧张着她的反应,于是她轻笑一声牵住他的双手朝自己拉近几分,接着微微踮起脚,而颜淮则心有灵犀地低下头,两人的鼻尖轻轻一触,颜子衿顺势抬手捧住他的脸颊。
“既然如此,我们就不要管什么皇天后土,什么君师父母,他们不同意便不同意,”颜子衿拇指贴着颜淮的眼角,声音里待了几分哽咽,“哥哥,我愿意的。”
“衿娘……”
“你把眼睛闭上。”
闻言颜淮老老实实闭上眼睛,颜子衿将手抽出也不知在做什么,接着颜淮感觉到她将什么递到自己唇边,下意识叼住,似乎是两条细细的带子。
喉结本能地动了一下,颜淮顾不得其他立马睁开眼睛,只见自己咬着的那两根细带的另一端掩在颜子衿的衣袍之内,又见颜子衿此刻朝后退了几步,他本能地用牙齿咬紧,结果那绣了鸳鸯的小衣便从颜子衿身上被他生生扯出。
连忙伸手将其接住,入手温热,小衣上还带着女子身上的馨香,那本该系在身后的细绳就这么垂在两侧,没想到颜子衿身上这件小衣,她竟一直只系着颈上的两根,颜淮伫立在原地,似乎这一景象对他的冲击太大,一时接受不来。
颜子衿没想到颜淮会在这个时候睁眼,顿时吓得呆了动作,就在她反应过来正欲开口责怪颜淮怎么贸然睁眼,对方却忽地沉下脸攥住她的手腕,几乎是将其一把拽入房内。
颜子衿还没来得及站稳便又被颜淮抵在门上,唇舌被用力含住,不给她半点呼吸的机会,她有些难受地挣扎,然而颜淮则是单手禁锢住她的双手和腰肢,另一只手扳住她的下巴,逼迫着她仰起头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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