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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怀施。”李灿云端着烛灯推开房门，瞧了瞧屋内，转身朝着正在伏案看着案卷的颜明走来，“听说今日你值夜，便来瞧一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。”颜明见李灿云来了，连忙起身行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这么晚了没必要这样，随意一点就行，”李灿云说着将手里的食盒放在一旁，“你娘子托人送来的，正好被我路过遇见，休息会儿吧，别拂了人家一番心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韵送来的不过是些清粥和几碟小菜，她似乎知晓颜明肯定要熬夜，所以都是些易消化的东西，李灿云连声说着来得巧不如来得正好，便也讨了半碗清粥解解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叫我李大哥就好，我和谨玉一向交好，你这么叫我反倒生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李大哥怎么不回去休息还在大理寺，我记得今日并不是你当值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晚自然不是我当值，但是我白日整理卷宗的时候，发现少了几卷，去瞧了借出的记录，发现最后是被你借走了。”李灿云放下碗，神色严肃地看着颜明，“小施，你为什么忽然要查杨家灭门的案子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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