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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阿国今晚看了一整晚，看猪仔趴在她身上耸腰，看阿林从浴室扶她出来时她腿软，看那两叠卫生纸上淡粉的痕。他一直没动，因为他是老大，老大不能开口要。可现在她的手掌贴在他胸口，她的乳隔着衣服压在他肋上，他喉结上下滚了一次，掌心不由自主地收紧。

        阿美在他怀里轻轻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阿国。」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，只有他一个人听见，「我求你一件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国的手停在她臀上，没拿开，也没再往下。他低头，嘴唇擦过她的发顶：「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下周我要陪我们老板去南部出差，两天。」阿美的声音更小了，「他一路上都在摸我的手，昨天在车上还问我住哪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国的手在她臀上没动，只问：「他几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六十三。」阿美说，「我是他的秘书，跟了他四年。这次去南部签约，旅馆只订两间，他一间，我一间。他昨晚十点敲我房门，问我房间有没有电话坏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国从鼻子里哼出一声，那一声很短，却让阿美整个人松了半分，像终於有人把她心里那块石头接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敲门你开了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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