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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 遥控器在小卿手里 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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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我说那让我看看你伤着没有。她瞪我一眼。她说这儿是厨房。她说窗帘拉着呢。她说她老公在阳台。我说就摸一下。她想了想把裙子撩起来一点。她里面还是上午那条。她说上午那条都没拧乾。我看见她大腿根那里有一片红。我说怎麽红了。她说是小张昨晚弄的。她说小张昨晚在她家厨房也来过一回。她说小张那回把她干得腿软在厨房地上坐了半天。她说她那个贱老公看见了什麽也没说。她说她那个贱老公说这正是他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张在阳台咳嗽了一声。小卿立刻低头洗碗。她小声说别说话。她说她老公在。

        洗到一半小卿把水关了。她说她给我看一样东西。她拉开冰箱旁边的小帘子。她说这是她老公昨天放在这儿的。她说她老公说晚上用得上。我看见一个小盒子。我没敢开。小卿说回去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踮脚在我耳边说晚上别锁卧室的门。她说她老公要还我妻子一个清白。她说她也要还我一个清白。她说两对夫妻把帐算清楚。她说到时候我就知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心跳得厉害。我说你们到底要干什麽。她笑着不回答。她重新把水打开。她说饭快好了。让我端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吃饭的时候孩子闹。我妻子抱着孩子走来走去。小张喂孩子吃蛋羹。小卿坐在我对面一直看我。她手里捏着遥控器放在桌子底下。她时不时地捏一下。我妻子就走一晃。小张头也不抬。我坐在位置上手心全是汗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回她捏得重了。我妻子手一抖汤洒了半桌。小张赶紧拿抹布。小张说这汤是他们做的。洒了可惜。小卿说不怪她。怪汤太烫。她说着又捏了一下。我妻子一把扶住我的胳膊。指甲都掐进我肉里。小张头也不抬地擦桌子。他说这桌子本来就要擦。他说小卿你手别抖。小卿说她手不抖。她说是她老公教她怎麽捏。她说她老公说饭桌上捏人最看不出来。我听着这话酒都要喷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顿饭吃完。小卿把遥控器放到我妻子手边。她说下午归她带孩子。让我们仨都睡一觉。她说晚上有夜里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妻子红着脸把遥控器塞进口袋。小张说好。他说他先去洗澡。小张进浴室了。水声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我本想睡一觉。我躺在卧室听着外头。孩子闹了一阵。小卿哄孩子的声音隔着墙传进来。她唱的歌跑调。我妻子在我身边翻来覆去。她说那个东西又换了一档。她说小卿在外面捏着玩。她说小卿捏完就进来亲她一口。她说小卿说这是邻居之间的礼貌。我听着心里像有蚂蚁爬。我问她上午小卿还做过什麽。她不说。她说困了。她说晚上都就知道了。我迷迷糊糊睡了一觉。醒来看见小卿坐在床边看我们。她说我打呼噜。她说我妻子睡着了还伸手抓她。她说她陪了我妻子一下午。她说她那个贱老公晚上要谢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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