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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板叫她张开嘴检查,家贞照做,舌头被压下来,阿昆把手机伸到她面前让她看萤幕上的照片,照片里她张着嘴,舌头上顶着白浊,眼睛上翻,两腿之间金属夹子还夹着。老板问她好不好看,家贞隔了很久,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…好看…
地下室里三个人一起笑,那笑声比刚才的疼痛更让家贞难受。
老板摸着她的头,像摸一只终於肯低头的狗。
家贞…老板说…明天晚上打烊以後,你穿制服到地下室来,不用绑,也不用夹子,你自己走进来,自己脱,自己张开腿…
家贞趴在地上,声音闷在地板上…喔…
没听见…老板说…大声一点…
家贞撑起身,脸肿着,眼睛红着,她张开嘴,那句话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不敢相信…是…老板…明天我会自己来…
好女孩…老板把夹子从她乳头上取下,那两粒已经红肿得发亮…阿昆,把她拍乾净,每一张都要能看见她的脸…
阿赐去解绳子,家贞的双手解开时没有知觉,整只手垂着像断了,阿赐替她按摩,她痛得吸气却不敢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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