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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……有一点。”
“说清楚。这里是什麽?”
“这里是……女人的……”
“大声。”
“这里是女人的阴户!”我几乎是喊出来的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四面镜子里的我同时张大了嘴。
她叫我重报一遍。这一遍我抖得连字都咬不圆,是一个字一个字报完的。报到最後两个字,胯骨那里又涌起一股热,裤子上湿了一小片。她看见了,却只说了一句:“话一出口,下面就湿。这副身体比你的嘴老实。”
她满意地收回鞭子。接下来半个钟头,她把我这副身体从头到脚点了一遍:乳头、腋下、腰窝、小腹、大腿内侧、脚心。每点一处,都要我对着镜子,先报那处的名字,再报那处的感觉。点到乳头时,她只用两根手指轻轻一捻,我整个人从链条上弹起来,一声尖叫没忍住,在四面墙之间来回撞。
“记住了,”她平静地说,“这副身体从今往後没有安静的地方。你叫,不丢人;压着不叫,才丢人。这里每一面镜子、每一台机器,都是替你记着的。你越藏,它们越要你看。”
她叫我跪下。跪在那块最厚的地毯上,膝盖并拢,两手垂在腿边,脊背挺直。她说这个姿势叫受恩,往後从任何人手里接什麽,都得先跪成这个样子,跪正了,低头,开口说:谢谢老师。第一遍我说得乾巴巴的,像背书;她叫我重来。第二遍,老师两个字卡在了喉咙里。第五遍,我抬眼瞥见镜子里的自己:跪着,低着头,胸口那两点红红地对着镜面,腰却自己往前送。我忽然什麽都说不出来了,眼眶一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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