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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那个人愣住，走了。晚上七妹替我捶腿，捶到一半停了，我低头看她，她脸埋在膝盖上，肩头一抖一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戒了酒，也戒了烟。我早上六点起，晚上两点睡，一个月把工资分成三份，一份交她，一份买米买菜，一份收在床下的铁盒里。铁盒里有一把钥匙，是鞋店後门的。我这辈子第一次有了一把自己的钥匙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安四岁生日那天，我用一块剩皮替他做了一双小皮鞋，鞋底缝了两个字：安安。他穿上在巷里跑了三趟，摔了两跤，不哭，回来把脚举给我看。七妹在门口笑，笑着笑着转过身去擦脸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夜里我们把门闩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替我解钮扣，手指有点抖。我脱了她的布衫，看见她身上的肉比从前软，肩头圆了，腰却细了，胸口那两团比从前更沉更满，乳晕是浅褐的，乳头因生育变深，像两粒熟透的枣。我跪在她面前，把脸埋进她小腹以下。她阴毛浓黑，比从前更密，湿得先我一步。我用舌尖拨开那两片肉，把里面那粒小核含住，轻轻地吮。她腰一缩，手插进我头发里，没有出声，只有气从齿缝漏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舔了很久，舔到她大腿内侧的筋在跳。她忽然把我拉起来，说：五哥，看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躺在地铺上，两腿分开，那处在我眼里开着，红润、发亮、微微翕张，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花。我俯下去，一手托她的腰，一手扶着自己，慢慢推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暖、紧、涩，里边一层层地裹上来。她产过一次，却比从前更会吸。我压着她慢慢动，起初像推磨，後来像打桩。她两腿勾上我的腰，脚跟抵在我臀上，每一下都把我往里吞。她咬着唇不出声，鼻里的气越来越急，胸口那两团在我掌下跳荡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她抱起来坐在我腿上，她背靠我胸，两手抓我肩。这个姿势她吞得最深，我一挺她就哼，指甲在我背上划出四道白印。我低头咬她奶子，含住那粒深褐的尖，用舌头绞，用牙轻轻啮。她浑身一抽，下面猛地箍紧，像一只手把马眼掐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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