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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老周的脚往上蹭，蹭到膝盖内侧就停住，一蹭一蹭地磨。小倩夹菜的动作没停，脸也没红，可她空着的那只手放到自己大腿上，像无意地按住老周的脚背。

        妈的。我握着酒杯的手发紧。

        阿霞在跟小倩聊婚纱，说她当年那套租的，三个月才还，老板娘还验了污渍。小倩说：「污渍？什麽污渍？」阿霞一拍大腿：「新郎那晚洒的呀！洗不掉，赔了八十块！」

        满桌人都笑。老周的脚趁着笑声往上又蹭了一寸，裙摆被他蹭得往上卷起一小角。我看见那截大腿内侧白得发光，裙底下空空荡荡。

        阿霞这时候说起老周以前追公司一个女业务，追了两年，人家结婚了他还去喝闷酒。小倩笑问：「周哥，那个姐姐漂亮吗？」老周乾笑：「哪有弟妹漂亮。」他说完自己先低了头，像被人当面拆了穿。阿霞「啧」了一声，把一块排骨夹到老周碗里，说：「你现在漂亮的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桌布底下，老周的脚尖已经顶到小倩的裙摆，一顶一顶地往上推。小倩端着酒杯的手很稳，可她空着的那只手在自己大腿外侧轻轻摩了一下，那动作小得像挠痒，我看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倩忽然站起来，说她去洗手间补个妆。她走时裙摆一荡，老周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，跟着也站起来，说他也去洗手间，他喝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坐在原位没动。我看见老周进洗手间後没关门，只带上了一条缝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倩在里面说：「周哥，你手肘上全是酒，我帮你擦擦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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