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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陈亭芸。」她沙哑地开口，声音带着发颤的恨意：「我跟她说，我叫陈亭芸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小队长与旁边记录的刑警对视了一眼，眼神微变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陈亭芸是陈苡瑄的亲姊姊。」王敏华抬起头，双眼布满血丝，眼神里迸发出近乎疯狂的恨火：「陈苡瑄是谁，你们警察应该很清楚吧？几年前闹得很大、在柬埔寨诈骗园区当首脑的大干部！後来也死亡了,我哥……我哥王延勳，

        当初就是被陈苡瑄用海外高薪管理员的骗局骗过去的！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握紧了拳头，铐在桌边的手銒发出冰冷刺耳的「锵啷」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哥去了之後，就再也没有回来过……连屍体都找不到！」王敏华的声音从哽咽转为歇斯底里的呐喊：「我调查了整整三年，想知道陈苡瑄那个贱人，把当初在园区分到的上千万黑钱，陆续汇到哪里！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整个人向前倾，铁銒撞击着桌面，情绪彻底失控：「陈苡瑄把我哥榨乾、害死我们全家！那些藏起来的财富，里面的资产都是我哥拿命换来的血汗钱！我拿陈亭芸的身分去接近老太太，想透过回溯之门查找过去,我只是想拿回属於我们家的东西……至少那些钱我有出到一份！我要拿回属於我哥的钱，我有错吗？我有错吗？！」

        小队长冷眼看着胸口剧烈起伏、几近发疯的王敏华，没有回答她的质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慢慢打开笔录本，按下了录音笔的停止键，冷冷地说了一句：「你可以主张你的权利。但你用假身分骗取信任、闯入住宅，还亲手杀了一个无辜的老人——这是强盗杀人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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