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！！！

        「趴下！全部趴下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从後门走！一排一排走！」

        老K冲到三楼的旁听席，一手扶起一个吓得腿软的老阿伯，一手推着两个学生往後门跑。

        协商桌的後面，周怀德跌坐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最高法院院长，蹲在他的旁边，扶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院长，你没事吧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周怀德看着那张被推到他们前面的长桌，看着悬在半空中、挡在旁听席前面的那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那个人的白衬衫，被打出一个一个的洞，又一个一个地合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那个人白衬衫口袋里，露出来的那一点红色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我教了四十年的书，」他喃喃地说，「从来没有教过这个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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