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！！！

        萤幕上，是那场直播的画面。南码头，二十口大锅，三千个人，排成一条长长的队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半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四十七张公文，」他说，「一天之内，全部撤回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站在他面前的国防部长王世杰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局长，二十三个签名的官员，全部被他广播了。」他说，「现在，没有一个公务员，敢再签任何跟判官有关的公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魏崇山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萤幕上，那个坐在电线杆旁边、捧着一碗面线的年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学得很快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局长，」国防部长说，「焦土……还要继续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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