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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许燎接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那头，杜鼎山的声音很低，很哑，像是一个很久没有睡觉的老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鼎盛号。」他说，「杜氏海运的货轮。南方外海，北纬二十一度四十分，东经一百二十度十五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许燎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段鸿锐上船的时候，」杜鼎山说，「我以为他只是要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知道他会去抓一个老太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那头，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儿子小时候，」杜鼎山说，「他妈死得早。我一个人带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，没有妈是什麽感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电话挂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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