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！！！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那头，安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，那个温和的声音，轻轻地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判官先生。」他说，「久仰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骗了六百个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只。」钱老板说，「六百个，只是阿标那一层。你知道我手上，有多少个阿标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判官先生，你可以废掉一个阿标，十个阿标，一百个阿标。」他说，声音还是很温和，「可是你永远找不到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在每一支手机里。我在每一个老人家的电话里。我在每一则恭喜中奖的简讯里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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