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！！！

        她已经七天没有去洗肾了。仁济医院打了三次电话来问，她都说「我儿子带我去别家医院了」。上礼拜，她偷偷去了一间诊所抽血。医生看着报告，看了半晌，然後问她，是不是拿错了别人的单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燎燎，」她从厨房探出头，「我想回去摆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许燎从沙发上抬起头：「摆什麽摊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外婆以前在南码头卖的那个，蚵仔面线。」许美玉说，「我身体好了，总不能一直待在家里，让你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许燎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脸，比十天前圆了一点，气色红润，眼睛里有光。这是他记忆里，二十年前的妈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说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他想起天龙号上，手机萤幕里那张脸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妈、你那个骇客朋友、那个姓林的小女孩……一个都跑不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再等一下。」许燎说，「等我处理完一些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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