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两人只来回几下便摸透了彼此的力道,前迎后推越撞越密。
江绾月被这种双穴轮番填满的操法弄得神志飘飘,内里两根粗物隔着薄薄一层软肉彼此磨碰,撞得她口中涎液也早顾不上咽,此时更是舌头半垂,嘴里除了含混浪叫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又一轮交替深顶,她整个人忽然抽了一下,两穴一阵急缩,水液混着温尿失控喷了出来。
热流直接浇在刘怀青胯间,他浑身一热,连她失禁尿在自己身上都觉得亲昵。江绾月却已招架不住,终于乱摇着头哭喘:“换、换个法子吧、出、出去一根……别两头一块儿顶……哈啊、饶,饶命,让我歇口气……”
碎暝织腰间继续耸动深顶,下巴抵着她肩头低喘,贴耳取笑道:“爽糊涂了?方才抱着本座求着操的时候,可不是这么说的。如今真让你享上这齐人之福,怎么才顶几下,连尿都让人操出来了?”
这话荤腥直白,刘怀青听着竟也笑了。看着阿月被他们欺负得又哭又尿,他居然比方才更兴奋。
他的阿月怎会这么骚、贱得叫人只想往死里肏弄。
刘怀青越听越爽,埋在里头的阳具直抽抽,顶着隔壁碎暝织往里插弄,越发沉迷着与另一个男人一同把她操坏的快活。
三人的喘息与汗水,并着奶汁和精尿全搅和在一起,湿热粘腻的荒淫欢爱里,却又有种说不出的亲密,那是一种诡谲又温存的骨肉相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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