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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才还被撑得圆张的肉口,在卵身滑脱的后一刻便急速往回拢,眨眼间缩成一个湿红小眼,只剩深处没排尽的白浊精浆,慢吞吞从眼里往外吐。
生出来的瞬间,江绾月还没缓过来,她胸前鼓胀如球的大奶子就是一麻,两颗粉红奶头立时挺硬,奶眼儿大开,香甜白乳便成股喷了出去,浇了面前刘怀青满身,还顺着他乱喘的唇缝射进嘴里大半。
奶汁一冲进嘴,刘怀青便本能地滚动喉头,将满口香奶咽了下去。他这些日子替她通乳时早喝惯了这味道,连唇缝沾的几滴奶珠子也抿进嘴里,等吃干净了才惊觉蛛网里已多了一团紫光,忙欢喜地低头朝江绾月道:“阿月,生了!头一个平安生出来了!”
喊完这一嗓子,他才后知后觉想起自己方才当着大妖的面喝了阿月的奶,忙心虚地抬眼往对面看去,却见碎暝织根本没搭理他。
早在头生子降生的刹那,一股精纯至极的先天欲气便迎面涌来,碎暝织额间六枚妖瞳瞬间齐齐睁开。
他垂眼盯着网里那颗糊满爹娘白精与骚水的紫卵,竟一时看出了神。
紫卵足有拳头大小,圆润饱满,通体呈半透明的莹润紫色。卵壳极有韧性,表面天生生着一层护胎白丝,落进蛛网后,卵身仍在轻轻搏动起伏,隐约能看到有紫气贴着内壁缓慢游走。
那里面锁着与他血脉同源、又经太阴宝腹足足孕养半月的醇厚欲气,怎么看都不像刚出生的幼崽,倒像一枚刚从天地欲海里捞出来的大补灵丹。
碎暝织只觉得口中莫名饥渴,舌底阵阵生津。忽然想起当年他老子头一回见他时的眼神,总算明白那老东西当年为何一照面就要生吞了他。
只不过他十分确定,自己当年绝没有眼前这枚这么诱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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