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他有血有肉,有暖烘烘的体温,她实在很难相信,这世上其实从未真正有过这么一个小人。
幻象破裂的那一刻,糕糕又会去哪里?是否真的随着那重住相一同崩散,归于虚无?
“不像。”
正失神间,碎暝织不知何时起身站到她身后,直接伸手抽走那双小鞋,甩给掌柜一并打包:“那双有两颗铃铛,他爹给系的。整日满院子乱窜,丁零当啷响个没完。”
江绾月有些意外,不由仰头看向他。那已经是在镜中过去许多年的事了,连她自己都很模糊,没想到他竟记得比她还清楚。
碎暝织似被她盯得烦了,别扭地偏过头去:“看什么?那破声儿吵的本座头疼好几日,想忘都难。”
他又瞥向她的孕肚,暗暗冷哼:他这窝以后统统只准穿没声的,谁敢挂半个铃铛,直接倒吊起来抽到屁股开花。
刘怀青立在柜角,虽听不明白“糕糕”是谁,却知趣地没多问。
江绾月收回心思,一转眼便瞧见他身上那磨出毛边的粗布旧衣,顿时有些看不过去。当即从架上挑了套镇店的竹纹窄袖法衣,直接往他怀里一塞:“去试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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