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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后的五年,李观絮活得与从前并没有太大不同,至少在外人看来如此。
他照常入朝办差,滴水不漏。仕途节节高升,满朝上下无不夸他清正持重。
他不曾因丧妻续弦,有人试探着替他保媒,他只温声拒绝。
“亡妻善妒。”
旁人叹他情深,自此便不再多言。
可一到了夜里,那扇房门合上,他便只剩一副空壳。
房间一直维持着她在时的模样。妆台脂粉未撤,窗下话本仍胡乱堆着。
起初,他常在半夜惊醒,下意识探手替她掖被,掌心落下,却只有一片冷透的锦褥。
后来,他开始抱着她的寝衣入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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