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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宾客坐定,李观絮当众为孩子定下“沉璧”二字。他没有长篇引经,只握住江绾月的手,温声释道:
“璧取圆满之意,恰似月沉静水,影若无瑕之璧。纵历风波,清辉不改。”
转眼到了沉璧周岁,李府又设抓周宴,长案上铺开金丝红绸,古籍、玉印、短剑与弓箭摆了个满当。
李观絮垂眼看着书册,江玄鹤看中那柄小剑,李崇清则觉得玉印最稳妥,李观澜靠着椅背意兴阑珊。
孩子却对满桌东西看也不看,摇摇晃晃爬到江绾月面前,一头扑进她怀里,抱住她的脖子不肯撒手。
满堂宾客都笑,皆言小公子日后必定事母至孝。李观絮轻抚爱子发顶,显然对此深感满意。
江绾月出月后,孕期蛰伏的“玉女折腰”渐复,兄弟二人心照不宣地复了床笫之欢。为免她再受生育之苦,榻侧青瓷瓶内常备着承天观的避子丹,每次事前,两人都会默不作声地各自和水吞下。
日子倒是十分滋润,唯有每半年一次的“解毒之期”,成了李府最讳莫如深的日子。
裴家势大,裴璟后来不再被幽禁,只是终身不得婚配,也不得再接近其他女子。
每逢他登门,李观絮与李观澜都会沉着脸守在门外,一步也不肯走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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