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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李观絮只带她南下了短短两个月,便轻而易举地得到了他从未得到的东西。
一种源自雄性本能的挫败与难以遏制的嫉妒,混杂着对那尚未成型的微弱生机的复杂情绪,一并压在了他的心头。
李观澜沉默了许久,忽然偏过头,看着还僵在原地的兄长,扯出一个笑来。
“难怪兄长在南边流连忘返,迟迟舍不得回来。”
他语调依旧懒散,话里却处处带刺,紫眸中更没有半分笑意,“出去两月,倒也确实没有白走这一趟。”
李观絮此刻已然听不见他那些阴阳怪气的话。
“有孕”两字像是仍在耳边反复回响,他僵立在那里,眼中只剩江绾月与她尚未显怀的小腹,一时连该作何反应都忘了。
离开雍京南下已两月有余。
这孩子是谁的,根本不必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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