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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玉刚挤开窄道,里头包着的一汪热液瞬间被挤压出来,“吧唧”一声溢出穴口,将那根冷玉润得滑溜至极。他几乎拿捏不住玉柄,干脆掌心抵住底端,一寸寸地往她肉壶里残忍硬塞。
“呜……拿开,痛!”她仰着细颈痛哼。没男人的热气,这死物只会越捅越空,把她吊得连哭喘都透着股骚劲。
看着那莹润的玉柱陷进粉嫩的穴口,裴璟的呼吸不知不觉间粗重起来。
他本以为这被李观澜玩弄的残破身子,底下早该松垮不堪。可眼前这口小屄却生得异常漂亮,媚肉紧紧裹缠着异物,一层层往外推挤着蜜液,连一点缝隙都不留,他往里捅都费劲。
其实他也不是没玩过女人。
江绾月出嫁那晚,他原想借母亲塞来的通房断了念想。谁知扒了那女人的衣服,他底下怎么都硬不起来,裴璟正烦得冒火,那丫头竟主动扒开肉唇求他疼爱,还甚至出言相激:
“小公子该不会是不举吧?拿这根暖铜假势弄弄奴婢的小水帘,说不定玩着玩着就起兴了。”
裴璟心头本就郁结烦躁,听了这话,冷着脸抓起假势就往她腿间胡乱杵算作调情。
他机械地拨弄着,心魂却早飘去了那间新房,全是江绾月委身于人的画面。不停地去想,李观絮是如何挑开她的盖头,如何将她压在榻上,如何把硬物塞进她那口从没被人碰过的雏屄里开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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