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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大婚夜丢下她一个人独守空房也就算了,今天刚敬完茶,新婚第一天,他居然要去当值?
江绾月满腹的牢骚,可见他这副神思不属的模样,那股怨气终究还是化作了无奈。
“知道了。”她闷闷应了一下,又看向他受伤的手:“别沾水,也别再把伤口弄裂了。”
李观絮望着她,眼底一软。
“好。”
……
李观絮离开后,江绾月拖着两条铅腿回到喜房,昨夜本就没睡上几个时辰,今日又强忍着腰腿间的不适走完敬茶礼,她实在疲于应付,借口要补觉,将孙嬷嬷和几个丫鬟统统打发了出去。
房门被合拢,她坐在妆台前抬手拔下鬓边的金簪。
新妇发髻才拆了一半,乌发松松垮垮地垂在肩头,身后的窗扇忽然传来极轻的一声响。
江绾月手上的动作一顿,根本不用回头,她便知道来的是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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