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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观澜眼神一暗:“既然娘子不想听,那就不说了,我这就捅进去,等会儿肏进深处,看它还舍不舍得把我吐出来。”
“不要……”江绾月被他话里的粗鄙吓得往后瑟缩,泣音里带着哀求,“观澜,别这样对我……别逼我恨你……”
一个“恨”字落下来,李观澜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。
他望着她,眼中浮出自嘲的悲凉。
他怕极了她的恨,怕胸口像被人一刀剜开。可比起她的恨,他更怕自己忍到最后,仍旧什么都没有留下。怕她往后余生,心里只认李观絮是她的夫君,而他不过替兄拜过一场不作数的天地。
既然求不来她的心甘情愿,那便恨吧。
他想起从前在学宫,那些无聊同窗刚在外头开了荤,总爱聚在一起下流地攀比自己的艳史。说未经人事的窄穴有多紧,捅破那层皮肉时女人哭得有多惨。他们得意洋洋地总结:女人最怕也最忘不掉的,永远是第一回。
以后每次被男人的硬物塞满时,底下还是会不由自主地记起第一个主人的尺寸和狠劲。
昔日冷眼听过便罢的聒噪言语,下却成了他把两人命数拴在一起的唯一法子。
只要今天狠心干进去,往后不管谁再进她的身子,这副被他最先开垦过的肉体,都会在每一次交媾中逼着她回想起,当初究竟是谁最先粗暴地贯穿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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