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她这些年为他操的心太多,连李崇清这样沉稳的人,眉宇间也带着分心力交瘁。他默了片刻,终究把那句伤人的混账话咽了回去,只懒懒偏开脸,算是应下继续去学宫。
可他虽人在学宫,心却早就翻过了侯府的高墙。
少了那道熟悉的身影,他看着空荡荡的桌案,连换几个坐姿都压不下那股燥意。
夫子的声音从前头传来,窗外风吹树影,他眼前却总晃过江绾月伏在廊下逗狗的模样。
于是,李二公子开始三天两头地“犯病”。
今日是头风发作,明日是寒邪入体,后日干脆说自己夜里被野猫惊了魂,下不了床。
夫子们对他这副惫懒做派早见怪不怪,连崔雪蘅都不会去拆穿他。
这头刚告了假,那头他便踩着墙头溜进侯府,悄无声息地赖进江绾月的院子里,一待便是许久。
只是江绾月现在再见李观澜,她便总有些不自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