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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画中女人又不全像痛苦,也不像在厮打,倒似迷迷糊糊沉在什么滋味里,叫人分不清是在受罪,还是在享福。
她原本还想挑刺,觉得这画师大约没见过人好好站着,谁知看着看着,竟越瞧越入迷。双颊不知不觉晕开一层媚红,眼睛却一点没挪开,甚至还伸出手把那册子往怀里扒拉。
李观澜瞧她眼巴巴扒着这荤册子不放的纯情样,心口泛起一阵软意,稀罕得要命。
江绾月看了会儿,忽然偏头问他:“这东西稀奇古怪的,你看得懂吗?”
李观澜指尖绕着她一缕散发慢慢打转:“从前确实不懂。后来只要一闭眼,满脑子都是怎么把你弄成这副模样,自然就懂了。”
江绾月没听透这话里的浑劲儿,只觉着臊,瞪着眼骂他少拿自己胡说八道。
“没胡说。”他将她圈得更紧,小腹的硬物抵着她,语气里压着几分难堪:
“你当我爱看这些?不过是夜里一闭眼便是你,见不着又碰不得,身上那股劲儿又退不下去,只好拿它对付两下,自己弄一弄罢了。”
江绾月知道这话多半没安好心,没接话,手反倒十分老实地又掀开一页,这幅更是直白得烂俗。
画上女人撅着屁股跪在那儿,两只手用力把双臀扒开,将那处红肉完全敞向后面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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