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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丢的是村东头二房家的小女儿,叫阿桃,才十四岁,尚未许人。那晚她爹说她去后院收衣裳,结果人一去便没回来。”
刘守德说到这里,叹了一声。
“后来一家子急疯了,到处喊人去找。从前溪找到牛棚、草垛、水沟,凡是能藏人的地方都翻了个遍,可人就像凭空没了一样,半点踪迹也没留下。”
“后来便接二连三地出事。”
“刘四家的媳妇,三十出头,家里两个孩子都还小。刘四那人老实,媳妇没了后,整个人像丢了魂,连话都说不利索。她是夜里起来添柴时没的,灶膛里火还烧着,人却不见了。”
“还有靠溪边的刘三娘。她年纪大些,三十五上下,丈夫常年在外跑货,家里家外多是她一个人操持。她丢的那晚,邻家还听见她在院里喂鸡,没过多久,鸡还在,灯也亮着,人却没了。”
刘守德停了停,像是还有许多人名堵在喉咙里,一时不知该从哪里说起。
“再往后……一个月里,前前后后丢了快十人了。”
“最后一个,便是二顺刚过门的妻子。新娘子进门才三日,红绸还没拆干净,人就在屋里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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