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接下来的一个时辰,他完全不知疲倦,也根本不知道什么叫节制,哪怕刚把滚烫的浓精尽数灌进她肚子里,只需被那紧致的媚肉一绞,那根物事便又重新胀大得快要撑破胞宫。
他像翻弄一具任人亵玩的艳偶,在这具绝色的肉体上肆意发泄。前穴、后庭、甚至是那张还在呜咽的娇嘴,他全红着眼捅刺,野蛮地在她身上的三个孔穴里交替作恶。
哪里的软肉敢违抗他、吸得他最爽,那根湿淋淋的巨刃就往哪里发了疯的死凿。
“呜……哈啊……!”
陆危星将江绾月翻身按在泥地里,两截细白的长腿被架在他的肩膀上,后穴与花唇大敞四开,以一个能一杆子捣开宫口姿势,发了疯地往子宫深处灌着精水。
那种被温热软肉死死裹挟、连肉棱纹路都被舔吮的极致触感,让他又害怕又上瘾。
“季昼,你这辈子都只能抬着头看我!连你的女人,也只能在我胯下可怜的接我的精水……哈啊……别吸……!”
不过几十下,陆危星再次被那要命的绞吸逼得丢盔卸甲。滚烫的白浊再次喷满了江绾月的子宫。
可他甚至不给她喘息的机会,刚泄完的肉柱非但没软,又硬着性子继续狂顶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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