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真是疯了!
这贱人今日才从他那个蠢弟弟的榻上爬下来!那双腿间说不定还含着衔玉射进去的浓浆!
他上官持素向来自视甚高,对床笫之事有着近乎病态的处子洁癖,连自己碰过一次的女人都嫌脏。
女人算什么东西?在他眼里,不过是些生着两条腿,用来泄欲采补的玩意,哪怕是外头那些冰清玉洁、不可亵玩的宗门圣女,只要被他临幸过一次、泄了那口最净的元阴,在他这儿,就是一块被翻弄过的破布,连扔在地上他都嫌碍了眼。
他根本不屑于往同一个女人的洞里捅第二回。
再绝顶的名器穴肉,只要插过一回,便彻底失了那份生涩绞紧的灵气,他只迷恋处子媚肉寸寸抗拒的紧缩感,而那些已经被他强行拓开的窄缝,再也给不了他破关夺魁的掌控欲,亦寻不到分毫征服的快感,只会让他感到腻烦。每一寸不再抗拒的穴肉都像是写满了随人操弄的不贞与下贱,与勾栏里的脏货无异。
而现在,那股子下流的邪火,叫嚣着要他挺身刺入,在那张被弄松了的窄缝里大肆翻搅,非要把这口廉价的脏逼肏到哭爹喊娘不可!
实在荒谬!这贪得无厌的卑贱娼妇!真当他们琅嬛金阙的男人,都是由着她岔开双腿往上爬的通天梯吗?!拿衔玉那蠢货当了垫脚石还不满足,如今竟敢当着他的面这般摇尾乞怜地发骚,莫不是嫌幼弟的床榻不够高,够不着那最顶端的权势,便妄想拿这口被肏得稀烂、还含着别人精液的脏穴,接着来攀附他这个兄长胯下的泼天权柄?!
身体那背德的诚实,脱离掌控的心悸,反而点燃了上官持素心底那股阴暗、暴虐的摧毁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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