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灯光很稳,许宣的脸却仍白得让人心里发紧。她望了许久,直到法海收手,才问:“好了么?”
“外面的牵扯断了。”
她没有再问第二遍。命根尚缺,她知道。
法海将剩下的契纸给她看。属于她的那行墨迹已经失去血色,像从一条紧紧勒着人的绳子,变回一个可以念、可以写的名字。
“它不能再循名索你。”
薇欧拉看着,忽然伸出手,轻轻按住自己的袖袋。里头有旧信,也有明觉画着猫的纸签。原来同样几个字,落在不同的人手里,竟能有这样大的分别。
“我的印呢?”她问。
法海没有误会她是此时急着讨赏。
“催雷的那道已去。余下封住的是尚未理顺的妖息,三日后复查,再决定能撤多少。你若要另请人看,我会把印法写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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