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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海望着她。
“可我那时候伤心,确实是你让我伤心的。”
他答:“是。”
她把信放进自己的衣袋,放得很深。
这一次,不必再请谁代为保管。至于要不要交给许宣,她还没有想好。那封信里住着一个比现在更肯盼望的人,她忽然有些不忍心把那时候的自己拿出来,放到如今这间满是药味的屋里。
法海问:“今后你的信,由你自己封定去处。若需寺中驿传,我只令经手的人回报何时递出、何人接下,不再留看。你愿意么?”
“不是只许我写信。”她道,“有些事不能做,你就告诉我不能做。你想拦,也告诉我。”
“好。”
她看了他一会儿,没有再问这一个好究竟能信几分。
眼下她没有力气决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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