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许宣替她看伤的时候那么认真,她便更不好问。一个人已经肯替她做许多事,她还要追究他为什么不回一封信,未免显得太不知足。她甚至因此把那一点惦记藏得更深,怕他终于听明白,怕自己给出去的东西多得叫人厌烦。
那些话她反反复复对自己说,到后来竟真的信了。
如今封口还完完整整。
许宣连拒绝她的机会都没有。
“我写得很不好。”薇欧拉忽然道。
法海没有接话。
“有几个字不会,换了别的说法。写完觉得太长,又删掉一些。”她用指腹蹭过封口那道皱,“怕他觉得,我只是伤了一点,就非要人来陪。”
她原本并没有打算告诉法海这些。可真正说出口以后,才发现自己并不是在解释信有多要紧,只是想让他看一看,他一直收着的究竟是什么。
“我后来想过,可能还是写得太讨人嫌。”
最后几个字有一点不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