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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怎么还这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明觉望着她，过了很久，才低声道：“因为我今日还是想见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薇欧拉眼睫一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有些事要问，也知道你确实瞒了。”他没有把她的错说成全无分量，“可你坐在这里，我便想坐近一点。不是等你一件事都不做错，我才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忽然很怕再听。

        怕他越说越清楚，自己便越舍不得推开。她如今已经这样狼狈，还能从他这里拿到一份没有被撤回的温柔，竟让她觉得比挨骂更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若再对我好，”她声音很轻，“我会想拿你的好，去救别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觉的手指慢慢收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当然会难过。她方才隔着窗望许宣，眼睛里几乎放不下别的；她听见云岫的风向有变，连喝水都会停。他坐得这样近，也不曾在这两件事之外，占住她多少心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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