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这些疼都太容易懂了。擦破了,上药;折伤了,养着;雷进了经脉,哥哥会替她一点点引出来。她甚至还能把每一种疼放在熟悉的位置,知道忍过以后会怎样。
唯独许宣靠在她怀里,一声也没有再应,她不知道这要怎么办。
明觉跪到旁边,先将护命的符压住许宣心口,另一只手去探脉。薇欧拉死死盯着他的脸,想从那张从来不肯对她说重话的脸上,找出一句还来得及。
他没有立刻说。
她便先说:“他方才还在同我讲话。”
明觉点头,让她把许宣放平些,自己先稳住那一线散得太快的气息。
薇欧拉照做,手却不肯离开。她替许宣抹掉唇边的血,抹完又有一点新渗出来,便用自己还算干的衣角压着,动作轻得像怕他皱眉。
“许宣,出来了。”
没有回答。
“你看,我没有往内坛去。我就在外头,可外头也被他们改过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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