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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夹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宣没有问什么夹错，将纸理好，递回去时却没有马上放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方才不高兴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心里一跳，立刻笑：“你又看得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出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一点未必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想把纸抽走，他便松开，没有用这样的姿势留人，只坐到她平日坐的那张矮凳上，抬头望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觉得我们没有说清，你可以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薇欧拉看着他，忽然很想问另一件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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