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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些人的名字,本人从未进去写过。”许宣道,“是家里替他求安,留在这里的。病了的,还有没有发作的,须逐一分开。”
薇欧拉望向那两张红帖。
“所以要你们进去?”
白素卿点头:“我验气息,许宣辨姓名与病候。内坛那一层不是看见门就能进,要沿原先登记的人间名契找到路。”
镇上住下时,医馆已按对外的身份报过共居姓名,旧祠又从里甲簿中抄过来,恰好也留下了他们这一对。送来的名帖正是从抄本中取出,用来与内坛对应。
这件事说起来没有一点旖旎,全是该如何查、如何救。薇欧拉也听得懂,知道他们没有闲心在这种时候商量旁的。可那两个名字仍放在面前,她只要一低头,就能看见自己不在其中。
她将手收进袖里,认真问:“我能做什么?”
许宣把几份病案递给她:“在外面核对名字。我们一旦引出一页,你照这份记录辨认,不能叫同名的人错了位。”
这确实是要紧的事,也确实该由她来做。那些发冷的时辰、昏迷时说过的话,好些本就是她记下来的,临时交给旁人,未必能这样快认清。
她接过纸,沉默片刻,仍忍不住问:“不能一同进去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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