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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白素卿回来时，两人已经从屋里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前院尚有一盏灯，桌上的记录摊着，许宣正在替薇欧拉补那个始终认不清的字。她站在旁边，左手按住书页，听见脚步便先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素卿衣角湿了，手里拿着一小束从河岸带回来的水草。

        薇欧拉几乎立即迎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又淋湿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得很快，关切也是真的，却掺着一点自己才知道的慌乱。她方才坐在屋里，为许宣一句话高兴了那么久，如今见哥哥回来，便恨不得立刻做些什么，把那一点不大光彩的欢喜遮住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素卿看了一眼她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药换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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