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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根本不再是医理上的照料。宽软温热的舌面将那两瓣紧合的软肉一点点顶开、抚平,长驱直入地在娇嫩的黏膜上刮蹭碾压。蛇信特有的敏锐让他轻而易举就寻到了她身上最经不起触碰的死穴——舌尖蜷成极细的圆弧,精准无比地顶在那粒微微充血的凸起上,急促而细碎地打着转。
又湿,又烫,又麻。
薇欧拉的脚背绷得像要折断,被束在床头的双手在虚空里徒劳地抓挠着被褥。她想要夹紧双腿逃开这种灭顶的羞耻,可白素卿的大手像是生铁铸就的一般,将她的双膝死死分在两侧,任由她像一尾干涸在沙滩上的鱼,在粗重的喘息中失控地吐露着潮热的汁水。
那些水液混着他方才留下的涎水,泥泞地淌在大腿内侧的伤口上,杀得皮肉生疼,可深处翻涌上来的酸麻与热流,却将那点疼痛彻底淹没成了灭顶的空茫。
“滋……咕啾……”
极轻微、极黏腻的水声在逼仄的屏风后响起。
白素卿用齿尖极轻地衔住那一小团被舔得滚烫发硬的红肉,微微用力一扯,舌根随之深深顶弄进泛滥的湿穴边缘。
“唔啊——!哥哥……不行、求你……停下……”
薇欧拉眼角的泪终于决堤般淌了下来。她不敢叫得太大声,门外不到十步就是外间,客栈里随时会有凡人经过。她只能死死咬住手腕上滑落的衣料,把哭腔全闷在喉咙深处,腰肢却在男人每一次舌面的深重吸吮下,难以自控地往他唇边送。
就在这时,门外木板轻响,紧接着是一阵极其规矩平稳的脚步声停在了屏风另一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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