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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根本不知晓!”她猛地抢白,生怕他下一句便吐出什么顺水推舟的安抚,语调急切得近乎委屈,“戒律堂的门卫守得死紧,那张纸条……根本就未曾递进你这间屋里来!”
“小僧如今……全知晓了。”
少年在门后极其温软地应着。
那一句话落下来,平淡得没有半点怨天尤人,却像一把烧红的钝刀子,在薇欧拉的胸膛里狠狠绞了一圈。
她忽然害怕极了。
她害怕少年这副近乎盲目的顺从,害怕他哪怕被践踏到了泥潭深处,也依然要将所有温柔的体面拱手捧到她面前。
她颤巍巍地从湿漉漉的右袖深处摸出了那张细长的小纸条。
被体温与冷汗反复浸润,薄宣纸早已泛黄发皱,边角甚至带着干涸的血渍。
“其实……其实上头当真没写什么正经字句。”她吸了吸泛红的鼻尖,自暴自弃般地低低念叨着,“不过是嫌弃你手笨,怕你把衣裳洗坏了,白白糟践了本姑娘的力气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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