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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觉的手臂猛然僵在虚空里,连指尖都绷得笔直。
薇欧拉没有立时撤手。她的指腹隔着粗糙的布料,极轻、极慢地摩挲着他凸起的腕骨,甚至有些惩罚意味地在那薄薄的皮肉上稍稍施力按了一按。
“轰”的一声,身下那具紧绷的少年躯壳,毫无悬念地滚烫了起来。
热度顺着经脉一路狂飙,将他原本清秀苍白的面孔烧得通红,耳垂滴血,连脖颈处青色的细弱血管都在突突乱跳。可自始至终,他只是垂着睫毛死死盯着覆在自己腕上的那只手,手指微蜷,却硬生生钉在原地,半寸都不曾往回收。
薇欧拉心尖微动,数日来被法海压抑得快要窒息的郁气,在这一刻奇异地泛起了一丝轻快与自得。
看罢。
她那点骨子里与生俱来的妖媚与本事,并未真被佛门的金箍一道锁死。
在白素卿那里,她求不来哪怕半钱越过规矩的偏私;在许宣那等清正书生面前,她换不来一个干干净净、不掺杂负罪感的深吻;在法海那尊铁石心肠的佛陀眼皮底下,她受尽凌辱,连一身红肿的伤处都只配算作公事公办的过错。
可到了这未经人事的小和尚跟前,她不过随意搭上一截衣袖,不过随手揉一揉他的腕脉,这凡胎肉身里的野火,便烧得连佛法都压不住了。
“旁人夸你两句‘能者多劳’,你便像条家犬似的替人把骨头都啃干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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