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薇欧拉盯着自己搭在他袖口上的那一绺绿发,心头酸胀难言,忽然轻声开了口:
“白日里……你为什么不许明觉碰我?”
“此话你已问过。”
“我想听你再说一次。”
法海没有回答。
背后的灵力未曾断绝,如涓涓细流抚慰着焦渴的经络,只是行至伤口最深、皮肉最烂的边缘时,那股浩瀚的力量极其克制地放慢了,轻得像是在拂落一片花瓣。
这点细微到极致的怜惜,被薇欧拉敏锐地捉在了眼底。
她伸出没受伤的左手,纤细微凉的指尖极轻地覆上了他横在自己肩前的大手。
她没有用力去抓,只是用指腹顺着他凸起的骨节一点点往上描摹,一路滑到他青筋隐现的腕脉处。像是在攀附一根救命的浮木,又像是一个心怀鬼胎的赌徒,在悬崖边试探着深渊的底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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