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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海自袖中取出一盒散发着淡苦幽香的青玉膏,轻轻搁在她的枕边,没有讲佛理,也没有宽慰,只道:“往后若当真难耐,不可硬撑,仍要开口。”
薇欧拉抬起眼,迎着那张不近人情的清冷面孔:
“说了,你便信么?”
法海顿了顿。
“贫僧自会明察。”
薇欧拉几乎要笑出声来。
明察。
原来她身上淌着的血、烂着的肉,每一次喊疼,都得先在这佛门公堂里候审画押,等他法眼辨过真伪,才配算作是“真的疼”。
可她扯着嘴角笑着笑着,眼眶却猝不及防地滚过一阵烫意。她慌忙把脸偏了过去,硬生生把那点可怜的酸涩咽回喉咙深处,死活不肯露在他眼底。
法海收了空杯,转身走向禅房门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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