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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昨日大师替我上药,不是早就看全了么?”
她吃吃地笑着,眼底却一片冰冷,整个人甚至往前凑了半寸,几乎要将胸口的软肉撞上他的僧袍:
“怎么,佛门清净地……连女人的身子都未曾见过?大师觉得,我这身皮肉……白不白?”
法海的目光停留在她的眉心处,分毫未曾下移。
“把衣裳穿好。”
他的声音冷得像深冬屋檐下的冰棱,不起半分波澜。
薇欧拉心头狠狠一颤,一股恼羞成怒的恶意瞬间烧穿了理智。她不仅没收拢衣襟,反而更加放肆地往前欺身,发丝扫过他的颈侧,吐气如兰:
“怕什么嘛……出家人不是说四大皆空、色即是空么?你只管替我看伤,多看两眼,难道身上还能少块肉不成?”
她死死抓着他的僧袍,手背贴着他的小腹,语调越来越轻,越来越哑,带着自暴自弃的尖酸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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