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好像连他也开始后悔了。
后悔这么多年,养出了这么一个不知感恩、只会给他添乱的累赘。
薇欧拉极慢、极迟缓地将下颌抵在了自己冰冷残破的躯体上。
她忽然不想再爬了,也不想再出去了。
钵底太冷了,凝固的黑血黏在鳞片与皮肉之间,稍微牵动一下便是连皮带肉的撕扯。她试着用尾尖去遮挡胸腹处那道最深、还在汩汩冒血的裂伤,却悲哀地发现,这条小小的蛇躯实在太短、太单薄了。
她怎么盘,怎么缩,都遮不住那片血肉模糊的痛。
昨夜在山洞里,她明明还可以整个人缩进许宣宽大的外衫里,可以把额头抵在他滚烫的颈窝,把所有狼狈不堪的伤痕全藏进一个凡人的胸膛。
可现在,在这方寸之地的金钵里,她连一片快要脱落的逆鳞都护不住。
“阿弥陀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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