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绝不能让那秃驴平白无故道一句“替天行道”就算了。
她要用法术捆住法海的手脚,拔光他的头发,让他也尝尝被人像泥鳅一样装在罐子里、动弹不得是何等下贱的滋味!
可是……
铜壁之外,很久都没有再响起术法相撞的轰鸣。
脚步声缓缓移动,伴随着风过林梢的沙沙声。他们似乎正在沿着泥泞的山道往下走。外头的声音隔着一层法器,显得空旷而失真,有时能听见整句,有时又只剩下风雨里破碎零落的几个字眼。
薇欧拉将扁平的头颅死死贴在冰凉刺骨的钵壁上。
她听见法海说起“凡人”,说起“杀孽难除”,又听见素卿极不耐烦地打断,嗓音沉厉地逼问究竟要如何才肯把人放出来。
她不喜欢这句话。
一点也不喜欢。
在她的记忆里,素卿从来都是不可一世的。他是千年修成的白蟒,道行通天,向来只有旁人避让他的份,他要带她去哪里、要保下什么人,何时需要低三下四去问别人的章程,何时需要看一个凡僧的脸色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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