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那触感太要命了。他吸吮得极克制、极小心,微温的舌尖贴着翻卷的伤缘打转,将嵌在最深处的石沫与污血一点点卷走。可每一次吮吸,舌面的温软都会不可避免地擦过锁骨下方那片极敏感的软肉。
那温热如同细小的电流,顺着残破的经脉疯狂窜向四肢百骸。
薇欧拉浑身的肌肉绷紧如铁,青绿的长发凌乱地散了一身。她绝望地发觉,自己那本该冷血无情的妖身,竟然在凡人毫无杂念的唇齿下一点点回温。未曾被解开的薄薄小衣下,心口那处娇嫩竟不受控制地顶立起来,随着急促的呼吸,重重撞击着那层薄布。
她觉得自己下贱得无可救药。
分明是来勾引他、毁掉他的,分明上一刻还在用妖怪的身份恐吓他,可如今被他这样按在怀里救治,身子里泛起的躁热,竟比古阵的万道雷击还要让她难堪百倍。
她只能拼命地将脸埋进阴影里,装作浑身发抖只是因为剧痛,装作根本感觉不到那点几乎将理智烧毁的温软。
许宣连吸了数口,飞快地偏头吐出血水,漱了口,才用最干净的布条压住创口。他的呼吸粗重滚烫,额头全是细密的冷汗,却在系上最后一个死结前,极妥帖、极轻柔地将她微敞的里衣一粒粒扣死,连同那处隐秘的挺立也严严实实地掩了回去。
自始至终,他没有往不该看的地方落过半寸目光。
“好了。”他的嗓音哑得几乎辨不出原调,“血止住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